帅气的木头酱

言情界的福尔摩斯,伦理界的小琼瑶。
我也不知道我这个一开车就谈恋爱,一谈恋爱就干正事,一干正事就开车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。
吐槽灌水专用,看文请去子博

[压切婶]爱的教育

其实本来看上去不是很难过,但是评论里的那句“死了的都是灰,活着的都是主”我真是——好了我要撒刀片了虽然是糖做的但是是刀片!真的!

点点点:

女审神者,本丸背景,私设如山,微妙黑化倾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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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神者抱着双膝蜷缩在榻榻米上,目光追随着褐发近侍的每一个动作。


难得从现世探亲归来,散落着行李的房间还有些乱。她的近侍长谷部正在尽力整理供她晚间休息的床铺。


“我妈叫我离你远点。”


青年的动作僵了一瞬,掸了一半的被子从手里落下来。




若是要贯彻“主命必达”的座右铭,此时便该坦荡荡地说着遵从主命,乖顺地退出房间。


褐发的近侍却转过身体,半跪在审神者面前: “我做错什么了吗?请主责罚。”


的确,在更宽泛的意义上,这行为并不违反规则。




青年英挺的眉微微皱着,像是尽力忍耐着某种难以忍耐的痛苦。




看起来好可怜啊。


很想去摸摸他的头,却想起了妈妈的叮嘱,审神者苦恼地皱起眉头:“回家的时候,叠的被子被妈妈说太丑。”


“此等生活琐事,请交给我吧。主身负着执掌本丸的重任。”长谷部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面前的苦闷少女。




小学尚未毕业,就被政府选中来到本丸,如今的审神者已是如花似玉的十六岁少女。


正值叛逆期的十六岁,仍然满口妈妈说的少女是罕见的。


绝少与人类接触的这个时间夹缝里,审神者的身体顺利地生长成熟,心灵的成长却显然地滞后了。




“就是这个。”审神者嘟着嘴,“我妈说,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,每个拿琐事当借口不让你学着自立的,都是居心叵测的男人。一定要离远点。”




短暂沉默,青年微微一笑:“的确如此。主公母亲的教诲是正确的。”




“哎?长谷部对我居心叵测吗?”少女的眼睛瞪大了。




“小心居心叵测的男人是对的。”青年毕恭毕敬地托起少女的右手,“但那并非指在下。”


“嗯?”少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


“我从未阻止您学着自立。”青年的另一只手跟着覆上去,将少女秀气的手整个儿包起来,“您还记得,第一次学习叠被子,是谁教您的吗?”


“是长谷部。”少女飞快地答了出来,“你教了我好久,我还是叠的歪歪扭扭,结果还耽搁了出阵时间。”


青年微微点头:“后来——”


“那阵子本丸的战绩老是落后,后来,我就求你帮忙叠被子了。”少女想起了现在这状况的起因。




“还有,我妈说我穿衣服笨手笨脚。”审神者又记了起来,“长谷部也是教过我的,是我没学会。”她沮丧地甩了甩脑袋。


“是的。您也说过,袴上的结太难打。”青年体贴地替她拾起腰间的结,“您要自己解吗?”


少女犯愁地看了眼繁复的结:“还,还是拜托长谷部了。”


青年托起绳结,手指灵巧地动了几下,少女还没能看清他的动作,包裹着身体的行灯袴便流畅地滑落在地。






“失礼了,白衣您自己可以脱吧。”青年并未越俎代庖,而是以眼神鼓励着审神者。


少女点头,扯开衣襟上的结,顺利脱下白衣:“长谷部会让我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呢。”


“人人都有擅长与不擅长。不擅长的,也无需勉强。譬如在下不擅长做饭,厨房之事,便交予烛台切等人。”青年循循善诱,将人生导师形象扮得似模似样。




“哎。”审神者哀怨地叹气,“我真蠢。”


“主不必如此自责,您能做到的事不胜枚举。”


一边数着审神者降灵、手入、布阵、克敌的种种功绩,长谷部在行李箱里翻找着:“您常穿的那条小黄鸡睡裙似乎忘记带回来。”




“哦,那个被我妈扔了。”审神者随意地掀起肌褥袢下摆,呼啦啦地扇着风。虽然是无所谓四季的时间夹缝,盛夏的景趣还是会附带炎热这特性,太讨厌了。


“她说那是小学时买的睡裙,现在已经太短了。”少女困惑地看了眼自己光裸的大腿根,“我妈说睡裙必须能遮住内裤。”




“主公母亲说的对。”青年眉头压低了一些。


忽略掉箱中崭新的睡裙,他走到衣柜前,拿出审神者母亲前两年寄来的粉色睡裙,“主,这件的长度是合适的。”


“可是,我适合粉色吗?”少女弱弱地扯着长谷部的衣角,“像乱那么可爱才适合穿粉色吧。”




“主已经成长为了适合粉色的女性。”


两年前以粉色不适合审神者的名义,收起了粉色睡裙的青年如是说道。




审神者换上粉色的睡裙,青年侍立在一旁,任她笨拙地套进去,只是在少女的胳膊错伸进领子时协助一把。




爬上清爽又干净的床铺,审神者半趴在掀开一半的被褥边,小声同长谷部道着晚安。粉色的睡裙危险地在大腿中央摇曳着,间或露出一点嫩黄色内裤的影子。


始终面无表情的青年收回目光,微微点头:“晚安,我主。”




关灯合门,沿着外廊走到厨房,青年开始准备审神者每日起床要喝的蜜水。早起的低血糖得不到缓解,就会容易发脾气。




“长谷部君?”


深夜在厨房巧遇,青年意外地抬了抬眉:“烛台切君。”


“俱利酱好像很喜欢今天的牡丹饼,我来拿两个送他宵夜。”好脾气的同僚笑着打了招呼,却在错身而过时压低声音:“从审神者那里过来?”




“守卫主直到入眠,这是身为近侍的职责。”青年不动声色地回应。




“长谷部君,审神者已经长大了。虽然小时候是很可爱,不免想要多疼爱一些,但是......”劝诫的话刚起了头,烛台切却住了嘴。


眼前的青年面上没有丝毫波澜,烛台切意识到,他是明白的。




未被眼罩遮住的眼睛骤然幽深,烛台切朝青年迈进一步:“长谷部君,你想做什么呢?”


并非责问的严厉语气。烛台切似乎更多出于好奇。




青年从容地扫了烛台切一眼:“您认为我是怎样的刀?”


“呃——厌恶信长,忠于现主,主命必达......”烛台切认真地罗列着。


“您说的是每一个本丸的每一个长谷部。”青年的声音沉稳。


“呃——”烛台切一时哑口无言。


“正如烛台切光忠是注重形象,会做饭的刀一样。”青年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“这是政府赋予我们的属性。”


“你想说什么呢?”烛台切下意识地拢了拢额发,在厨房里低头翻找了一阵子,似乎有些乱了。




“外观应该无时无刻保持好。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谁在看。”


“不能因为闲着就不修边幅啊。”


“难得的展示舞台。帅气地出阵吧。”




像个拙劣的声优,青年毫无感情地棒读着。




“别说了。”烛台切羞惭万分地捂上脸。明明是自己每天都要说无数遍的话,此时从他人口中听到,却有说不出的古怪。




“需要我做些什么呢?手刃家臣?火攻寺庙?请随意吩咐。”


“拜领主命。”


“遵从主的意愿。”




青年继续棒读着,明明是他每天会说的话,此时也因这棒读变得离奇古怪起来。




“长谷部。”烛台切感到头晕目眩,他扶着桌子坐下来,把打算送给大俱利的牡丹饼填进自己嘴里。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低血糖:“现在不是出阵也不是结成,不要这么说话。”




“政府规定了每一个我们的台词和属性。”长谷部也在桌边坐下,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腿上,“然而,随着在本丸的生活,在属性之下,我们最终诞生了自我。”




烛台切细细地嚼着牡丹饼里的红豆泥,过度的甜不利于保持身材,但他有些舍不下这份诱人的味道。




长谷部的目光在牡丹饼上停了一瞬,厌弃地皱了皱眉:“诚然属性注定我必须是主命。但我可以是什么都不想一心愚忠的主命,也可以是想要从主命中获得愉悦的长谷部。”




“所以?”烛台切擦拭着沾在指尖的糯米粉,疑窦地看着他,“娇惯她,纵容她,你获得了什么?”




青年笑了起来。


“自由。”


他说,“愉悦的自由。”




“属性注定我是被主命操控的提线木偶。”青年的声音忽而灵动,连木偶这呆板的字眼,也经他之口染上了婉转气息,“不得解脱。”




烛台切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这个本丸的每把刀剑大概都不会忘记,年幼的审神者初来时,命令长谷部趴在地上当大马,骑着他满庭院乱转的滑稽情景。




“木偶无法为自己而活,但如果木偶反过来握住那条线呢?”




烛台切装作没听见的样子,把只剩一个的牡丹饼摆到盘子中央。




“我想要做些什么,就由主下达合乎我心意的命令。木偶因此获得了自由。”


长谷部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双手,“我珍贵的自由。”






自以为拥有自由意志的人类。明明不过是被人情,被世俗的提线所操纵,却偏要口口声声说着自主自立。




九年,他伴随在审神者身边的时间,比少女血缘上的亲人更长。他忍辱负重,用尽全部心力,终于握在手心的这份自由,怎能被不过是生下了她的人随口毁掉呢。






深夜,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庭院中夏虫不死不休的鸣叫。




“我去给俱利酱送牡丹饼了。”半晌,烛光忠端起只剩一个的牡丹饼。




“您的台词里说,我们没有共同话题,但我们坐在这里聊了这么久。”




“啊——因为我也是诞生了自我的烛光忠吧。”戴着眼罩的男人走出房门,最后瞥了青年一眼,“我们,我是说我们,同样处境的我们刀剑男士,是能够互相理解的。祝你好运。”








“刀剑乱舞,开始了哦。”


“长谷部啊——”本丸的门一打开,审神者哭着扑进近侍怀中,像要把全部身体压切进去,“你还在,还好你还在。”


似乎哭了很久,她的嗓音沙哑。




“若您让我等待的话,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着。只要您还会回来接我。”




少女抬起头,红通通的眼睛哀伤地注视着青年:“你不会离开我吗,不会突然消失,突然死掉吗?”


“请放心。我是刀,只要您没有命令我重伤出击碎刀,我就不会离开,不会消失,不会突然死掉。”青年的声音异常冷静。


少女的眼泪再次涌出来,像开关坏掉的笼头。


“我只有你了。”




来开门的是长谷部真是太好了,第一眼看到的是长谷部真是太好了。 她拼命往青年怀里拱着,像菟丝子缠着它的宿主。




被悲痛的情绪所淹没,少女没能察觉,身为近侍的长谷部,面对如此痛苦的她,却连一句询问都没有。


那双毫无波澜的紫色眼睛,仿佛早已预料了一切。




几天前,一辆失控的卡车撞入审神者的家,审神者的亲人们当场殒命。


此时的少女在现世已是孤身一人了。


好在虽然是未成年,却托了灵力的福,有份稳定的工作。归去之处,也不是没有。




“我只有长谷部了。”


听着怀中少女不断的喃喃自语,感受着逐渐浸润衬衫前胸的泪水。长谷部以礼貌而不失关怀的姿势揽住少女的肩膀,轻轻地拍着。人类的安慰方式似乎是这样的吧。




哭声渐渐地小了。审神者的情绪似乎安定了一些,手臂的力道却加重了,仿佛要将他勒毙般的紧紧缠着。


在令人窒息的束缚中,长谷部眼前描绘出自由的形状。






青年垂首,安心地深吸一口气。




是审神者每天在用的橙花洗发水的味道。


是他选择的味道。




他的自由此刻就在他怀里了。


无限的世界在长谷部面前缓缓展开画卷。无尽的愉悦正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待着他。




接下来,应该教她些什么呢?




将看不见的木偶线握在手心,自由的长谷部闭上眼睛,顺从着心中涌出的愿望,用力圈紧少女的身体,感受着青春勃发的曲线贴合在他的身体。




就从这个开始吧。




(谢谢观赏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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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谷部的形象在我心中是割裂的,游戏中的那个微妙的青年,和舞台剧那个好帅好可爱,全方位无死角萌的和田长谷部。


这个是关于游戏长谷部的清奇脑洞短打。


作者最近脑子不太好,可能是髭切害的。冤有头债有主,各位如果感到愤怒,去揍揍髭切吧。


在痛扁作者,暴揍髭切之前,依然是,觉得还行就点个热度(比心),点个推荐(比拇指),留个言呗。(我已经做好了被痛骂的准备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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